庭面见大汗,能不能替末将美言几句?就说我呼延拔在前哨大营办事得力,日夜袭扰,没给大汗丢半点脸面。”
陈长风没有应承,也没有拒绝,只是将牛皮囊的口束紧,牢牢系在腰间。
呼延拔见他不接茬,赶紧又加了一把火:“末将也不求别的,就盼着大汗能赏个千夫长的衔头!我爹当了一辈子的百夫长,窝在风沙里放了一辈子的羊,我呼延拔可不想走他的老路!”
陈长风将一顶狐皮毡帽扣在头上,转过身,目光幽深地看着呼延拔。
“你倒是有几分志气。”陈长风顿了顿,语气稍缓,“我在大汗面前,自会如实禀报你的功劳,只要你按我的计策,将镇北城困死,千夫长之位,不过是探囊取物。”
呼延拔大喜过望,咧着嘴连声称谢,随即话锋一转,问出了他最关心的事。
“陈先生,我一直想问,大汗到底何时下令全面攻城?咱们在这戈壁滩上游弋了这么久,弟兄们的弯刀都快生锈了。”
“要是能一举踏平镇北城,抢了那两万石军粮,那才叫真正的不世之功!”
陈长风冷笑一声,反问他:“你可知大汗眼下在忙什么?”
呼延拔挠了挠后脑勺,笑声粗犷:“这事儿末将倒有耳闻。”
“听说大汗正在收拾王庭里那帮老萨满,那些老东西成天念念叨叨……说什么长生天降下神谕不许南征,大汗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。”
提到“大汗”二字,呼延拔的语气变了,那粗鄙和油滑褪去大半,只有一种发自胸腔的狂热与敬服。
他虽未见过大汗本人,但赫连王庭右部上上下下,从统兵万人的那颜到最低贱的马奴,无人不知大汗的赫赫威名。
三十出头的年纪,从一个不受宠的庶子起步,连续平定了左部和南部的叛乱,将那些拥兵自重的老部落头领一个接一个地踩在脚下。
他不靠蛮力,靠的是一套比汉人还精细的分化拉拢之术,先许以重利,再断其爪牙,最后雷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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