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清流最会做文章,今天他们逼他一句,明天就能写成十篇檄文。
徐子矜从案上抽出三页手稿,折好藏进袖中,又拿起一把旧折扇。
“他们不是来打架的,是来借我的嘴,把许家的新学踩下去。”
许无忧皱着眉。
“那你还去?”
“得去。”
徐子矜把扇子插进腰间,抬手理了理衣襟。
“我若不去,他们便会说许府心虚,顾老先生与孔祭酒这半月登门,也会被他们编排成许府借大儒造势。”
许无忧火气上来,绕着书房走了两圈。
“那我陪你去,我不进雅间,就在楼下喝茶。”
徐子矜摇头。
“你在楼下,他们也会说许府派武人压场。”
“那你一个人去?”
“带个车夫就够。”
许无忧盯着他看了好一阵,最后烦躁地抓起桌上的饼,狠狠咬了一口。
“行,你去。但你记着,话说不过就回来,别硬扛。”
“小妹不在京城,你要是真被他们整出个好歹,我没法交代。”
徐子矜笑不出来,只拱了拱手。
“许大哥放心,我这条命还要留着考秋闱。”
半个时辰后,徐子矜乘一辆青布小车出了许府。
……
春风楼今日包了二层。
楼下茶客不少,听闻许府徐子矜要来,早早占了临街的位置。
近来京城最热的事,一是北境钦差许清欢,二是许府格物新学。
前者隔着千里,后者却就在京城,顾宗明与孔祭酒夜入许府问学的传闻,已经被茶馆讲书人讲出了十几个版本。
徐子矜下车时,楼前已有数名青衫士子等着。
为首之人二十出头,身量修长,衣冠齐整,手持白玉骨扇,正是陆怀瑾。
他身侧另有几人,都是国子监近来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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