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见了,但是还是连连觉得惊奇。
堂主这几天连水程堂的门槛都没迈出去过一步啊!
天天不是喝茶就是听曲儿,怎么这姓陆的哪天晚上搬了多少银子、走了哪条道、甚至连用什么船装,堂主都算的清清楚楚?!这简直是活见鬼了!
“堂主,您这是开了天眼啊!”胖鱼激动的直搓手,“那姓陆的酸儒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,哪知道早被您拿捏的死死的!堂主,咱们这波是不是直接带弟兄们去把他的船给劫了?”
在胖鱼看来,堂主这手段高明得很,早就挖好坑等着陆文昭跳了。
只要堂主一声令下,自己正好带人去大干一场。
将来论功行赏,怎么着也能在诚意伯府里混个管事当当!跟着堂主混,这趟买卖不亏!
许无忧瞥了他一眼,懒得理会这胖子的瞎琢磨。他收回视线,望向窗外翻滚的浊浪。
“劫船?那是水匪干的下三滥勾当。咱们水程堂,是讲规矩的地方。”许无忧端起手边放凉的茶盏,撇了撇浮沫,“走,去看看风景。”
江面上的风更紧了。
许无忧站起身,理了理满是褶皱的锦袍,抬脚迈出门槛。
老周极有眼力见的撑开一把油纸伞,跟在后头。
两人顺着湿漉漉的石板路,一路来到通津闸前。
通津闸是京畿水路南下的咽喉要道,千斤重的生铁大闸高悬半空,黑沉沉的。
许无忧站在闸楼上,狂风将他的衣角吹的猎猎作响。他俯瞰着江面上那些因没有水牌而被迫抛锚、在浊浪中剧烈摇晃的漕船。
陆文昭的两艘大船,这会儿正夹在船堆中间,进退维谷。
“老周。”许无忧忽然开口。
“属下在。”
“你说,这通津闸要是落下去,断的是谁的生路?”许无忧没有回头,目光穿透重重雨幕,望向远处的京城方向。
老周想了想,轻声答道:“断的是陆文昭的生路,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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