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第496章 陆兄,你为什么这么着看他?(第2节)

满。”

这话一出,跟过来的几名士子当即闷声发笑。

“正是,徐兄把秋闱当儿戏,咱们可拦不住。”

“考场里冻坏了身子,别说解元,怕是得抬着出来。”

风声依旧。徐子衿面色平平,眼波未有半点起伏。

他提着考篮,视线在那几件名贵的狐腋大氅上扫过,只是一句平常客套:“劳诸位挂心。风寒只吹皮肉,乱不了笔下字形。”

这句不见起伏的回应,落在赵宣等人耳里,全当成了强撑脸面。赵宣往前逼近半步,正欲接着出言讥讽。

后方的陆怀瑾转过身来。

看清徐子衿面容的那一刹那,陆怀瑾那张温润矜贵的脸庞骤然变了颜色。握着錾金手炉的五指下意识收紧,滚烫的炉壁贴着手心,他却出了一背的冷汗。

赵宣这群蠢货,根本不知道惹的是谁!

几日前,国子监司业李长庚府上的一幕,如重锤般砸回陆怀瑾脑海。

当时他前去拜谒李司业,在书案上看到一张沾着油斑、满是褶皱的废纸。

那纸原是东市炒货摊张寡妇用来包瓜子的纸筒,里头写着“水往低处流是因为有理”这等离经叛道的白话。

陆怀瑾只需扫一眼那字迹——“心”字底的三点连成一线,他便认出那是徐子衿的笔墨。他写《嗤水赋》嘲弄徐子衿时,曾将对方流出的笔迹研究得透彻。

李长庚认出那篇被划涂得面目全非的《格物正心说》残稿后,面容煞白,连拉着他去了内阁首辅徐阶的私宅。

那天的书房里,茶香冷透。

首辅徐阶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捏着那张泛油的废纸,目光在纸面上停留良久。

老首辅没有发怒,只是将残稿压在惊堂木下,看着下首战战兢兢的李长庚与陆怀瑾,语气平缓却不容辩驳:“这篇残稿,就断在这里,老夫收下了。出了这扇门,当它从未在市井出现过。秋闱之后,自会给国子监一个交代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