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的暗渠、堵死的旧马道、粮仓底下的防水夹巷,乃至于六十年前烽燧下挖的走兵地道,您且从头过一遍。”
铁兰山闻言,面容肃冷下来。
他缓步走到地舆图前,点在枯黄的麻纸上。
“北门无需多言,三千斤的精钢千斤闸死死咬着卡槽,没有内应从里头绞动铁盘,便是一万铁浮屠来撞,也是白费力气。”
“更何况天宫之墙把守……”
他的指尖拖曳至左侧:
“西城亦是如此。”
接着指节叩向右侧与下沿:
“东门外是常年冲刷劈出的绝壁,战马断无可能生翅飞跃。”
“南门连着军堡内街,十二座望楼高耸,日夜换防,连只夜枭都躲不过暗哨的弓矢。”
铁兰山话语越往后推,下压的眉骨越深。
这关城的所有常规破口,早被他这五年间用黄土和乱石夯死。
整个镇北关,外壳生满倒刺,风都刮不进半两。
徐承光听罢,顺势接下话茬。
他自幼长于西北边军,见惯了沙场夜袭的血腥路数:
“铁帅所言极是,夜袭破关,讲究里应外合。”
“关外的赫连人想要踏破门槛,关里头就必须有内应接引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,一一压下:
“举火为号标定虚实、开锁断栓放落吊桥、挪走塞门刀车与数千斤拒马。”
“这三步棋,缺一不可。”
“赵成手底下那几百号西关老弱,充其量只负责接应几个传信的探子。”
“凭他们那点微末斤两,真要强开千斤闸或者挪动木石,根本瞒不过沿街巡夜的披甲暗哨。”
“陈长风这盘大局,单靠一个赵成,撑不破天。”
线索排查至此,尽数成了无法延伸的断头路。
许清欢收回视线,手心重新拢住赤铜手炉。
她未去逞口舌之快硬撑脸面,未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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