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买卖,你就不心动?”
萧景琰不退不避,直视萧景行道,微微一笑:“出海乃是国策,弟弟哪有这个本事去掺和?倒是听闻大哥府上前几日宴请了九边退下来的几位军中宿将,常年戍守北境,不知他们懂不懂水战?”
这话一出,萧景行眼角一跳,袖底的拳头捏紧。
他在府上开私宴的事竟然被老三知道了!
“军中将领赴宴不过是叙旧吃酒。”萧景行咬着牙,压低声音,“你扯水战作甚?”
“随便问问,大哥莫怪。”萧景琰欠了欠身,止住话头。
几位小皇子听见交谈声,赶紧上前见礼。
一时间廊下尽是兄友弟恭的寒暄客套。
各自都在揣测对方的底牌,却无人再提半句朝局。
正此时,暖阁两扇雕花木门自内侧拉开。
李公公躬着身子立在门内,拂尘搭在臂弯,恭声道:“诸位殿下,请入席。”
众皇子依次迈入门槛,刚看清阁内陈设,皆是呼吸一滞。
这大内御苑的暖阁,往日设宴必是雕龙画凤、紫檀大案。
今日阁内竟然搬空了所有贵重器物,中央只摆着一张寻常农家用的黄花梨圆桌,连张锦皮垫子都不曾备下。
桌上摆着的,是极粗糙的泥烧粗瓷碗筷。
就连角落供暖的物什,也从兽头金盆换成了烧着劣质木炭的黑陶盆,正往外冒着刺鼻的烟气。
环境的粗粝与皇家的身份在此处激烈冲撞,几位小皇子互相对视,谁也不敢先挪动脚步。
萧景行强压下心头惊愕,装出一脸从容,径直走到圆桌左侧站定。
萧景琰则垂下眼睑,依长幼之序,站到了右侧。
众人刚刚站定,侧门处传来不疾不徐的脚步声。
天盛帝着一身无纹饰的玄色常服,缓步走入暖阁。
他的步伐依旧平稳,却难掩双颊深陷、气色晦暗。
病骨初愈的晦暗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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