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清欢侧了侧头,将耳朵朝向后方的暖阁槅门,随即嘴角轻轻挑起,差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她连忙走出十几步,走到了院子内某处连廊下。
许清欢将信拿出,仔细端详起来。
许福在一旁搓着手,哈出一口白气,探着脖子往许清欢手里瞄,满脸好奇:“小姐,咱方才不是说要去后园赏那几株寒梅吗?您怎么在这风口站定不动了?莫不是铁帅又从北境加急送了什么家书回来?”
许清欢摇了摇头。
“退下吧。”许清欢垂下眼帘,“站到院门去,没有我的吩咐,别让任何人靠近廊檐三丈之内。”
“是!”许福收起玩笑心思,走到院门口,转过身背对廊檐,一双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庭院的死角。
廊檐下只剩许清欢一人。
许清欢紧接着从蜡壳中心,抽出一张卷得极紧的皮纸,纸质极薄。
许清欢皱起眉头。
纸面上根本没有墨水的痕迹。
只有一片暗褐色、呈现出不规则凝结块的斑驳划痕,深深嵌入了羊皮纸的纹理中。
许清欢的视线落在第一行。
那字迹潦草扭曲,下笔之人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陈长风?
许清欢呼了口气,逐字逐句看下去。
许清欢顿时满脸问号?
因为这满篇都是咒骂……
不是!有病吧!
陈长风将他在蛰伏十五年、日夜熬炼毒物的心血毁于一旦的恨意,毫无保留地倾倒在许清欢一人头上。
“许清欢!你这贱妇!”
“十五年!我师父传下疫母,我于极阴之地忍受瘴气噬骨。我处心积虑,只为有朝一日做这天下第一的执棋人!我的绝户计,本该将镇北关四万军民化作一滩黄水!你凭什么能破!”
许清欢扯了扯嘴角,耐着性子继续往下读。
“你竟敢用以毒攻毒的种痘法去破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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