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开外，慢条斯理地甩了甩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一柄刃身雪亮的短匕，其上沾染的暗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。
他月白色的锦袍袖口染了一小片深色。而他脚边，已然躺着两个黑衣人，显然已没了气息。
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，只有夜风穿过巷口，发出呜呜的低咽，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谢凛转过身，看向她。
月色落在他脸上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笑意的桃花眼，此刻沉静如寒潭，锐利如鹰隼，残留着未散的杀意。
但当他目光触及她苍白的脸和惊惶未定的眼眸时，那眼底的冰寒迅速褪去，复又漾起熟悉的安抚意味的轻笑。
“吓着了？”
他收起匕首走过来，抬起那只干净的手，用指尖轻轻抹去不知何时溅到她脸颊上的一滴血。
林卿语这才感觉到自己双腿发软，心跳如擂鼓。
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，只能愣愣地看着他，看着他袖口那抹刺眼的暗色，又看向地上那两个已经死透的刺客。
“没事了。”
谢凛将她重新揽住，带着她绕过地上的障碍，往巷口灯火通明处走去，语气恢复了平日的调子。
“扫兴的东西，扰人清静。”很是嫌弃的样子。
可林卿语靠得近，感受到他胸腔内心跳的节奏远比平时快，揽着她腰肢地手也比平时更烫。
直到走出巷子，笼罩在侯府正门温暖的灯光下，门房仆役惊讶地迎上来，又被谢凛一个眼神止住，林卿语才像是从一场短暂的噩梦中惊醒，猛地抽了一口气，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“世……世子……”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目光紧紧锁住他染血的袖口，“你的手……”
“不是我的血。”谢凛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径直带着她往晨晖院走。一路上的仆役见世子神色冷凝，夫人面色惨白，皆屏息垂首，不敢多问。
回到晨晖院内室，谢凛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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