葳蕤,花瓣清雅,针脚细密匀净。她将精挑细选的桂花和薄荷叶填充其中,桂香馥郁,薄荷清冽,混合成一种独特而醒神的香气。
荷包底下,还被她用同色丝线,极隐蔽地绣了一个小小的“卿”字。
谢凛拿到荷包那日,什么也没说,只拿在手里反复看了许久,指腹摩挲着那凸起的兰花纹样,然后便将它系在了墨色织金的腰带上。
从此,再未解下。
无论是身着庄严的朝服,还是利落的劲装,抑或是寻常的锦袍,那抹素雅的湖蓝色,总是不离他身侧。
起初还不显,后来同僚渐渐都注意到了。
兵部那些老成持重的大人,营里那些粗豪不羁的将领,甚至龙椅上的皇帝召见他时都笑着打趣一句:“谢爱卿这荷包倒是别致,瞧着不像出自寻常绣娘之手。”
谢凛拱手,却总掩不住眼角眉梢流露出的愉悦与炫耀。那姿态,仿佛佩戴的不是一个普通香囊,而是什么了不得的珍宝勋章。
“这是内子闲来绣着玩儿的。”
这无声的炫耀,自然也被后宅那些心思各异的眼睛看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