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,岂不更好?何必去凑那个热闹。”
他难得这般带着点孩子气的别扭,让林卿语的心软成一团,差点坚持不下去。
她转过身,双手捧住他的脸,让他看着自己,认真道:“夫君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可永昌伯爵府的帖子已经接了,临时推脱,未免失礼,也显得我们侯府怕事似的。况且,我如今是你的世子夫人,难道还怕别人闲话不成?你若不放心……”她眼波流转,带上一点狡黠的笑意,“不如你陪我去?”
谢凛被她捧着脸,看着她清澈眸中自己的倒影,还有那抹灵动俏皮的笑,心中那点因秦昱而生的阴郁烦躁,软绵绵地被抚平了大半。
他何尝不知她说的有理。她是他的妻,堂堂正正,何必因旁人龌龊心思便畏首畏尾?
他叹了口气,妥协般地吻了吻她的掌心:“我明日有兵部议事,怕是抽不开身。”
他眼底掠过一丝锐色,“你去便去吧,记得带上得力的嬷嬷和护卫。记住,你是安平侯世子夫人,若有那不长眼的凑上来,不必客气,直接撅回去,一切有我担着。”
这便是允了。
林卿语心下松了口气,又因他话里全然的维护而感动。她主动环住他的脖颈,在他唇上印下一吻:“谢谢夫君。”
这一吻却像是点燃了火线。
谢凛眸色陡然转深,反客为主,将她压在柔软的锦被间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,声音带着危险的暗哑:“光嘴上谢可不够……卿卿今日为旁人劳心一日,是不是该好好补偿为夫?”
林卿语脸颊绯红,却未躲闪,只是羞怯地闭上了眼,长睫如蝶翼般轻颤。
红烛帐暖,一室春深。
至于永昌伯爵府的游园会……林卿语想,她自会小心应对。
而她的夫君,似乎也已经做好了“万全”的准备。
她隐约觉得,谢凛对这场宴会十分在意,但此刻,她无暇深究,也无心他顾,只想沉溺在他带来的、令人心悸的浪潮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