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别人……
嬴政眸光一暗,他转过身,眉宇间那抹温和已然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君王该有的威压:
“吕医令,你方才所言,究竟何意?”
吕医令深吸一口气,知道此刻不能再有半分隐瞒。
“回大王,周内史虽素有心疾,但显少发作,且他向来善于克制,臣侍奉多日,看得分明,周内史越是焦灼之时,反倒越是沉静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向榻上那张苍白的脸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:
“可像此次这般……反复多次,无法自抑,实在反常。”
周文清按了按胸口,凝神回想片刻,缓缓点头:
“确是如此,昨日臣多次察觉,情绪……不能自控。”
尉缭眉头紧锁,试探道:“可是此次……刺激过甚的缘故?”
以往再如何,也不曾闹出过人命,这回却……
嬴政的眉宇间压着一层阴云,他抬手止住尉缭的猜测,目光直直看向吕医令:
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诺。”
吕医令垂下眼帘,仔细回忆着说:
“臣昨日闻周内史执意上朝,匆匆赶来,正赶上大王为其赐衣更换御寒,臣慌忙立于其身后,以用万全,不料隐约在他换下的外袍上闻到些许药味——”
“极淡,淡到几近于无,若非更衣之时袍角扇动,意外拂过臣鼻尖,恐根本无法察觉。”
抬眸看向嬴政时,他眉宇间带着几分斟酌之色:
“臣起初以为是错觉,但此事关系甚大,便在事后私自取了那件衣袍,询问臣之弟子夏无且。”
吕医令指向旁边躬身站着的弟子,继续说道:“这孩子向来心细,感官又极为敏锐,待他细细分辨之后,说亦有此感,那气味若有若无,一闪即逝,臣这方才警觉确认。”
说着,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,双手呈上:
“臣吕弟子已将周内史那日所穿旧袍细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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