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在明白不过来。
陆擎峰还是有点闷气,“教训晚辈,我们做老一代的总得有点理由吧。”
秦老夫人听完厉声:“我教训她还要什么理由。如果说要怪的话,就怪她姓孟!”
陆擎峰不好再说什么,陆沉渊顿时也感觉到不舒服,但一旁的陆老太太已经迫不及待接了过去,走到孟挽旁边,往地上一抛。
叫她说,还用垫什么,跪着而已,以孟挽这种出身,跪着才应该。
孟挽盯着卷曲的垫子,看向陆沉渊,陆沉渊的默不作声,说明了一切。
孟挽心想,也是,她怎么会可笑到看陆沉渊。
陆沉渊刚才那反常举动,也只不过是维护陆家的面子,不想被人骑上来,但是现在又不同了,让孟挽下跪,成为给秦家递的军令状。
她最好照做,不然出不了这个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