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显得无比疲惫的眼睛注视下，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。她突然意识到，在顾言心中，那个“国民闺女”的光环，此刻正像一个巨大的讽刺，将她与他隔绝在两个世界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没有想表演。”林悦的声音弱了下去，眼眶泛红，“我只是习惯了，刚才浩哥在说话，我忘了……”
“忘了？”顾言苦笑了一下，那是林悦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，“悦悦，你忘了关摄像头，忘了避嫌，甚至忘了这栋房子里还有我。你心里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家？”
这句话像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林悦的心上。她看着顾言眼底的失望，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。她害怕的不是舆论的崩塌，不是人设的破碎，而是眼前这个男人眼中的光，正在一点点熄灭。
“言哥哥，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林悦伸出手，想要去拉顾言的手臂，却被他轻轻拂开。
“很晚了，悦悦。”顾言退后一步，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，“你刚拍完戏回来，应该累了。早点休息吧，我也回去了。”
“你要走？”林悦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，“言哥哥，今晚你要走？”
这栋别墅，是林悦买来为了离他更近一点的地方。以前，顾言总会住在客房，或者有时候，他们会像小时候那样挤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，直到深夜。今晚，虽然只是因为一场直播的尴尬，但他竟然要走？
“我留下来，只会打扰你的‘直播’。”顾言的声音依旧平静，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，“毕竟，现在的你，是大家的‘国民闺女’。我这个青梅竹马，不该成为你事业的绊脚石。”
说完，顾言没有再看林悦一眼，转身走向门口。他的背影挺拔却萧索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悦的心尖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，房门关上了。
林悦呆立在原地，身上的睡裙还未穿好，发梢的水珠滴落在地板上，晕开一朵朵湿痕。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发出的噼啪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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