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皇族勋贵跟普通前朝遗民不是同一阶级,上层遗民在花天酒地的时候,下层遗民照样忍饥挨饿。”
“用西北的宣传口径来说,那是一场民族隔命,更是一场阶级隔命,任何受到压迫的人都有权力站出来反抗不公与剥削。”
(大家理解哈,懂得都懂,且看且珍惜,而且有些也是事实)
邬春阳点点头,为了了解西北的思想,他也深入钻研过地下党书籍,立刻明白了左重所说的意思。
吴大辉却是异常激动地说道:“前朝将我们称作野人女直,数百年来不断征调部落成员参与战事,很多部落的青壮几乎死绝。”
“这帮混蛋还要求我们定期朝贡,上缴虎皮、东珠、貂皮、水獭皮、鹿皮,无数人因此丧命。”
“卑职的高祖就是因此死在了林子里,连尸体都没有找到,杀父之仇不共戴天,故而听说了先总统的事情之后,卑职的祖父便前往南方投了隔命党。”
他的这番讲述只有短短几句,但邬春阳知道其中的艰难,一个前朝遗民如何找到隔命党,又如何获得信任,这肯定是一个漫长的故事。
左重放下花剪,接过邬春阳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,看向吴大辉的眼神变得温和,转而问起了方詹博夫妇的审讯结果。
“嫌疑人招供了没有,方詹博是否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前朝余孽?”
邬春阳躬身回禀:“方詹博还没进审讯室就全招了,不过他并不知道妻子金三妹的真实身份,至于金三妹本人,嘴巴很硬,被抓后始终一言不发。”
“根据我们的调查,她的户籍在涪陵,父母于民国十五年病故,没有其他亲友,邻居证明对方一家在当地定居已有数十年。”
左重陷入沉思,金三妹的姓氏有点意思啊,他迈步走向门外,嘴里招呼邬春阳两人:“走,去看守所。”
三人下楼快步来到地下看守所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,过道两边的监室里关满了遍体鳞伤的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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