悚然而惊,若有所思。
眼见卢悚不说话,刘阿乘也不好再问些什么,只左右摇摆,一会看自己腰中军弩,一会去紧身后包裹妥当的冬衣,觉得眼下这装备,便是再做三年流民也能活下来的,今天真不白来,这开局……胡思乱想中,终于有人带着之前失散的那个壮丁过来,而此人明显沮丧。
“阿水。”勉强记着对方名字的刘乘率先开口。“我不是来带你走的,只是你未曾打招呼,阿虎兄专门喊我来看看……你要留下来,自然无妨。”
那小名唤作水奴的壮丁沮丧至极:“阿乘不带我走我也没办法,入教要五斗米或者其他财货的,我求人家许久人家都不要我……偏偏回去又怕阿虎发作!”
“不怕的,咱们一起回去,若是他发作我来劝劝他。”刘乘嘴上这般说,却看向了卢悚。“卢兄,他若回去,也只是让刘任公那边恼怒……要不把他留下吧?”
“规矩不能破,否则何以服众?”卢悚连番摇头。“再说了,你刚刚也讲,他若入道,刘虎子必然发怒,觉得我们是趁他落魄挖他根基,想刘任公父子再落魄,也是正经彭城刘氏的支柱,也有几百户同宗,还有就在本地高屯将做倚仗,马上还要去拜见大都督,何必轻易生出龃龉?”
不管这个态度是刻意说出来的,还是顺理成章的表达,得到此行最终答案的刘乘都只点点头,不再计较,转而招呼那壮丁:“阿水,你也听到了,先回去吧……实在不行就不跟着阿虎打猎了,去捡柴背草也行,等安顿下来,攒了五斗米,再来入教。”
水奴无话可说,只能点头。
刘乘便朝卢悚再三道谢,转身走了,而水奴明显不甘心,却被那些不耐烦的绛巾力士推搡着跟了出来。
二人上路,走了数里,也没有多余话说,待走到来时路的那个矮丘前时,明明天色尚早,刘乘却忽然一屁股坐下,只推说前面要过山林,可能有老虎,等接应的人来再走。
那小名水奴的壮丁只觉得荒唐,这天色这么早,入目所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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