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谷园二十四友之一,却与後者核心成员,也就是金谷园的主人石崇有交情,说是平素那些人虽然极尽奢华,可真要到了流觞曲水集诗的时候,却断然不会让任何美色、音乐打扰的————就算是有记录说当日有美妓歌舞,那也是做完诗集後再开始的晚场。
众人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,但到底是从了他,撑走了所有伺候的人,并放弃了配乐。
然後才有孙绰见到刘阿乘入座那档子小插曲。
而所有人齐备後,依然不能停歇,接着又有人来争辩,乃是讨论是不是应该有「保底之觞」,也就是为了确保集诗能够成功,要不要默认所有人都有一次流觞到身前的情境?
这件事孙绰一如既往想拿自己亲爷爷说事的,就说是没有这规矩的,赶紧流解,却遭遇到了群起而攻之。
想想就知道了,人家金谷园二十四友那首先算半个政治团体好不好,整天在洛阳城外密集集会,不知道集过多少次,没有就没有,你渡江几十年就碰着一次,还足足六十三人,要是有人有好诗没轮到怎麽办?
你孙兴公能负责吗?
便是郗惜都有话说,这流的仪式本就是你孙兴公刚刚教导的,是仿照天子三月行舟祓恶,若是有人一直轮不到,那人岂不是遭厄?
这话说的孙绰都惊呆了。
於是乎,即便是以其人在这个名士团体中的特殊地位,也狼狈不堪,只能老老实实认错,学着刘阿乘刚刚那般自家起身当众喝了一大觞,结果灌得太猛,头上花环差点掉了,幸亏他儿子孙阿嗣给扒拉住了。
引得众人反覆哄笑。
总之,流筋曲水的仪式还没有正式开始,便有人唾沫横飞,有人赤足侧卧,有人闲适自得,有人紧张莫名,这个持尘尾,那个披鹤,左面持竹扇,右边敲石板,提前因为各种奇葩理由喝了几大杯的更是足足有十几位,而几乎所有人都跃跃欲试,难掩振奋。
气氛好的不得了。
刘阿乘冷眼旁观,再加上他这些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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