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就反了。
「而这也是要你在军中严肃法纪的缘故,军中军士,出身庶民、奴客多些,你对他们宽纵、严苛,都不好,就是按照律法制度来就行了。」
桓冲点点头:「尊重风俗,因势利导,但最後还是要导回到咱们自己的规矩、律法上来。」
「正是如此。」桓温点点头,将面巾隔空扔回到远端的木盆里,溅了一地水花。「你找我什麽事?」
「哦,郗临海长子郗嘉宾来荆州了,想要应你徵辟。」桓冲赶紧做答。
桓温一愣,继而一惊,直接从榻上站了起来:「什麽时候的事情?你怎麽不早说?」
「我这不一早就来了吗?」桓冲赶紧解释。「昨晚上,他的一个门客吧,或者幕属,也可能是少年伴当那种,直接去我住处找我了。」
说着,便从头到尾,将昨晚上的经历细细说了一遍。
桓温听着,重新坐了回去,却觉得屁股下面发烫,然後将屁股一歪,贴着之前没有坐的那一边,认真来听。
听完以後,方才点头:「不管如何,这是天大的好事,幼子,你不晓得,郗家虽然在往下走,但到底是国朝数得上号的士族家门,咱们又不是没在京口待过,难道不晓得整个京口都是郗司空一手立起来的?莫说郗司空只是去了十年,便是再过十年那边还是郗家的声望所在,断不可轻视。」
「那————」
「此外。」桓温打断对方严肃道。「还有一事你想过没有?我幕中如今正经侨族高门出身的,以谁为主?」
桓冲想了一下,认真给出答案:「孙————孙安国(孙盛)?」
「是啊,竟然是孙安国。」桓温脸色愈发黑了起来。「王敦前车之监,没有内外之声望,没有侨族支持,便是夺了石头城也脱不开荆州桎梏————这就是我之前来荆州时为何一定拉上谢奕石的缘故,结果呢?他转头做了方面之镇,还跟着殷浩一起北伐去了。不过那时候好在还有袁彦叔,结果彦叔天不假年,伐蜀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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