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渊不满道:「父亲跟随陛下七年,之前还跟随陛下之父三年之久,前後十年,如此劳苦功高,哪是一个中二千石和一个柱国勋位就能酬谢的?以父亲的资历,得封三公也不在话下吧?」
「你可见到有谁得封三公了?」
滕耽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之色,摇头道:「陛下此次大封群臣,就没提到过三公九卿的事情,还把九卿权柄全部分散到了其余各部门之中,除了一个大鸿胪,连少府之权都落到了那个内廷之中,更别说三公了。
或许是陛下觉得我等立下的功勳都不够大,不足以进封三公,所以要等天下一统之後再谈论这些事情吧?若是这样考虑,倒也不奇怪,毕竟当下还是有不少敌寇尚未剿灭。」
滕渊撇了撇嘴,并不掩饰自己的不满。
「三兴大汉的圣主明君,怎麽封赏起来却如此吝啬?这可不像是富有四海之人能做出来的事情。」
滕耽听闻,面色一变,一拍桌案。
「放肆!陛下所作所为是你能非议的吗?你算什麽东西,竟敢非议陛下?」
滕渊被滕耽忽然的怒斥给吓了一跳,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一脸的委屈。
「父亲,我说的难道有错吗?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?」
「还敢妄言!看来我平常是太骄纵你了,致使你如此放肆!」
滕耽站起身子,从身边拿起一节竹杖,当着赵淡和王羽的面就抽打起了滕渊,把滕渊抽打的到处逃跑躲避,狼狈不堪。
赵淡和王羽对此面面相觑,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才能缓和当下的局面。
但不管怎麽说,滕耽的怒火始终不曾完全消退,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还是一脸气愤之色,吓得滕渊埋头吃饭,快速吃完,然後一溜烟跑走了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滕耽的怒火暂且不说,他从是仪的府中离开之後,是仪对於这件事情却耿耿於怀。
他左思右想无法释怀,忧心忡忡,担心滕耽会做出其他不太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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