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时,王姐凑过来:“玉梅,你那个《荷塘月色》版,我昨天按歌词说的,‘多头排列就坚定持有’,我那几只票,今天涨了!”
“涨了多少?”
“三个点!”王姐眼睛发亮,“够我一个月买菜钱了。”
赵玉梅笑笑,心里却不安。她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股市不会因为几句歌词就变温柔。
“玉梅老师!”那个送外卖的年轻人挤过来,挠着头,“您昨天唱的‘止损线设好就不会妥协’,那个止损线,到底设多少合适?”
赵玉梅想了想,说:“看你自己能承受多少亏损。一般5%到10%。”
“那如果设了5%,结果跌到6%反弹了呢?不就卖飞了?”
“那如果跌到20%呢?”
年轻人不说话了。
“炒股就像跳舞,”赵玉梅说,“得有节奏,得踩准点。但最重要的是,知道什么时候该停。跳累了还硬跳,会伤身体。亏多了还硬扛,会伤钱,更伤心。”
年轻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去记歌词了。
八点半,舞散了。队员们三三两两地回家,边走边讨论:
“明天要是高开,是不是该减仓?”
“看量能,歌词说了,‘放量拉升才可以’。”
“我那几只,还在筑底,得耐心。”
“就像《荷塘月色》唱的,‘等待那放量拉升的时候’!”
赵玉梅收拾音箱,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。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,像K线图上的长影线,充满不确定性。
“赵老师。”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,提着公文包,像是刚下班。
“您是?”
“我是财经频道的记者,姓陈。”男人递上名片,“我们想采访您和您的舞蹈队,关于‘广场舞金融教育’这个现象。”
赵玉梅犹豫:“我们就是随便跳跳……”
“随便跳跳可不会上热搜。”陈记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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