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私募基金的，姓赵。”男人递名片，“想请您当顾问。”
“顾问？”老马笑，“我就一看车的。”
“不，您是行为金融学专家。”赵经理认真地说，“您的‘停车场模型’，是微观市场情绪的绝佳观察点。我们基金需要这样的另类数据。”
老马听不懂，但听出“钱”字。赵经理说，月薪一万，不用坐班，每天记录停车数据，每周开个视频会说说观察。“就当多个外快，不耽误您看车。”
老马心动了。一万，顶他四个月工资。但他犹豫：“我这点东西，不准怎么办？”
“不要您准，要您的视角。”赵经理说，“市场上不缺数据分析师，缺您这样接地气的观察者。”
老马答应了。他买了智能手机，赵经理教他用Excel，每天记录：几点几分，什么车，停哪里，停多久，什么时候开走。数据密密麻麻，老马眼花，但坚持记。他发现自己以前凭感觉，现在有数据，更“科学”了。
每周视频会，赵经理和几个年轻人听他讲：
“这周A区周转率下降，但单车停留时间增加，说明……”
“周四下午，一辆救护车来了三次，C区情绪紧张……”
“D区那辆豪车，停了五天没动，可能有‘长期资金’布局……”
赵经理边听边记，偶尔问细节。会后，他给老马发红包，88、188、588，不等。老马问：“我的观察有用吗？”
“有用，验证了我们的一些判断。”赵经理说，“最重要的是，您的视角，让我们不脱离地面。”
老马不懂什么叫“不脱离地面”，但钱是真的。他每月多了万把块，给老伴买了新衣服，给孙子买了平板电脑。他还在停车场装了摄像头，连接手机，随时观察。他觉得自己不是看车老头了，是“研究员”，是“专家”。
但问题很快来了。来看病的人，知道老马在“做研究”，更信他了。有人拿着股票账户，让他“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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