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下雨天要早来——雨水一泡,字就糊了,不值钱了。
他还学会了分辨价值。封面完整、署名首席分析师的,最贵;有具体股票代码、目标价的,次之;只有行业分析的,最便宜。他还发现,有些研报上有人用红笔画了圈,写了批注:“吹票”“扯淡”“已出货”,这些批注本身也值钱——说明看过的人不信,或者反向操作。
一天,他捡到一份被撕成四片的研报,是关于某光伏公司的。他拼凑起来,看到“强烈推荐”“目标价翻倍”。那天下午,那只股票涨停了。第二天,他把拼好的研报卖给旧书摊老李,老李转手五十块卖给一个散户。散户按研报操作,赚了钱,又来找老李:“还有没有这种?我加钱!”
消息传开。金融街的垃圾桶成了“信息富矿”。捡研报的不只老刘了,有失业的中年人,有想赚钱的大学生,有做自媒体的博主。他们每天凌晨就来,戴着头灯,拿着夹子,在垃圾桶里翻找,像淘金。
老刘的“生意”受到冲击。但他有优势:他是清洁工,能光明正大地翻垃圾桶,还能进一些写字楼的后院——那里垃圾桶里的研报更“内部”,更“新鲜”。他开始“升级服务”:不仅卖纸质研报,还提供“信息整理”——把碎片拼好,用透明胶带粘起来,装进塑料文件夹,看起来像新的。价格翻倍。
他还开发了“定制服务”。有人问他:“刘师傅,最近有没有关于半导体的?”他就专门留意半导体相关的研报。有人问:“有没有XX证券的?他们家的准。”他就重点翻XX证券楼下的垃圾桶。
最夸张的一次,他捡到一份只印了五份的“绝密会议纪要”,上面有某上市公司高管对机构说的话,涉及未来业绩指引。那份纪要,他卖了两千块。买的人是个私募基金经理,当场点钱,说:“刘师傅,以后有这种,直接打电话给我,价钱好说。”
老刘看着那沓钱,手抖。两千块,他扫一个月地也赚不到。但他心里不安。他知道这是别人的“垃圾”,是人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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