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夹菜放到她的唇边,她却也不吃了,“沈谦竟然不知你是太子殿下?”
“沈谦又不曾在朝中任职,镇国公府早已不如百年前的荣耀,即便是参加宫宴,他也只能远远见孤一面,岂会认识于孤?”
陆璟话中充满着对沈谦与镇国公府的不屑。
孟舒禾道:“镇国公府有意将女儿送入东宫,沈谦竟然连太子殿下长什么模样都不知……”
在镇国公府之中三年,孟舒禾倒也是知晓她的前小姑子沈汐,从小就被寄予了入宫做皇妃的厚望。
陆璟抬手摸了摸孟舒禾的脑袋,“你不必吃醋,日后孤的东宫后院里面,只会有你一个太子妃。”
孟舒禾低下眼眸,她可没有吃醋。
腹中崽崽果真没有胡说,这陆璟的确是对他那心尖上的女子用情至深,为了她宁愿东宫后院没有其他妃嫔。
若不是崽崽重生回她的肚子里,她怕是当真要被陆璟给骗了去。
一厢情愿得以为陆璟对自己用情至深,殊不知都是托了他心尖上那位姑娘的福,才能够“独宠”十五年。
最后落得一个挡路被清算,性命难保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