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自己房门。
崽崽骂得无错,陆璟可真是好色的登徒子。
不久,孟舒禾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暴躁的男声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都往侯府搬?
侯府又不是乡下,这些乡下的脏东西可不许搬进侯府里面。”
孟舒禾回头便见孟望在大门口,拦着婆子搬着方才采摘的艾草叶入大门内。
孟舒禾走回去大门口道:“孟望,你怎敢骂齐王殿下亲手采摘的艾草叶是乡下脏东西?”
孟望皱眉看向孟舒禾道:“什么齐王殿下采摘的?齐王殿下乃是天潢贵胄,他又岂会碰这些乡下脏东西?
孟舒禾,你来长安已三四年了,还如此乡下村姑行径,难怪镇国公府不要你,将你扫地出门!
你能不能有点侯府千金自觉?可别将若莉好不容易传出去的贵女典范的美名给毁了。
来人,将这两箩筐乡下脏东西扔外边去。”
孟舒禾道:“你又何必指桑骂槐,在你眼里想必我才是乡下来的脏东西吧?”
孟望冷声道:“孟舒禾,难得你还有自知之明。
母亲已经帮你在外祖家那边物色二婚的郎君,虽不是什么高门大户,但好歹也是官宦人家。
连着若莉也是怕你嫁得门第低了委屈了你,愿意将夫君让你一半。
你呢?你却自己找了江南小镇来的穷师兄定亲,侯府日后有一门乡下女婿穷亲戚,侯府颜面定会荡然无存。”
孟望深呼吸一口气,又道:“初十那日,你别让你那穷师兄来侯府!
那日若莉与沈世子还有姑姑姑父等贵客都要来府中用膳。
两位姑父都是朝中重臣,要是被他们知晓侯府会多一个乡下里来的穷姑爷,连姑姑们都会颜面不保。
话尽于此,初十你师兄要是敢来侯府,我必定不顾忌你的脸面让小厮将他打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