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半点儿颠鸾倒凤,共度良宵的欲望,只有一个疲劳到极点的人,对安眠的渴望。
甚至,杜杀女还没有半点儿羞羞答答,对自己是女孩子的含蓄纠结,还顺势邀请道:
“阿丑,你今日身子好点儿没?”
“地上寒,若身子还没好,你也躺到床上来睡,这床虽挤了点儿,破了点儿,但勉强睡三个人也能行。”
非常时期,非常应对。
现在家中的银钱还不多,置办不起许多东西。
但杜杀女既不矫情,也不内耗,带着大家伙儿赚银钱,又照顾病患,自己身先士卒,倒是实打实让人心服口服。
阿丑一愣,磕磕绊绊牵动几下唇角,正要阿巴阿巴开口,装傻子顺势将此事推脱掉,让主子有个好休息的地方。
可下一瞬,他余光里便见另一道身影抱着被褥干脆利索翻身上床。
柳文渊若无其事躺下:
“他不愿意,还是我来吧。”
“放心......我不会破坏你们,我来加入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