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冷汗泠泠,索性抱着弩机再滚一圈,寻了个更粗壮的树干倚靠:
“什么‘我要杀少帝’,你少学口喷人!我分明对少帝忠心耿耿!”
从头到尾,想杀少帝的人,只有痴奴一个。
问话者言语中会带偏私,来者既问出要杀少帝的言语,便已经显然有些决断。
杜杀女还能接什么话让人警觉?
无非就是避而不答,顺着对方的言语继续说,随即趁其不备出手......
等等。
这怎么有些熟悉。
杜杀女心中泛起一丝诡异的熟悉感,可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什么,那近乎无孔不入的阴冷缠绕感便已从她身上慢慢褪去。
穹顶上,还有最后一抹残阳。
可身后却重新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之中。
杜杀女眯眯眼,从大树后弹出半个脑袋。
那恍若幽魂一般的清癯身影仍在不远处,神色苍白,无悲无喜。
许是察觉到杜杀女的视线,痴奴喃喃道:
“也对,也对,你若要杀少帝,理应和那对县令和主簿一般,大喜过望,又岂会对我出手?”
“你不杀......不要紧,我再去找别人。”
不对,不对。
什么古怪的人,什么古怪的话!
鱼宝宝那么慵懒,以此人的身手,若是要杀,神智尚未回转的阿丑哪里是他的对手?家里那些人那里是他的对手?
怎么,此人说的是‘去找别人’,而不是,‘我要去杀少帝’?
清癯身影转身离开,宽袖摇摆,被箭矢擦伤的手臂一滴滴往下淌血,滴落在泥土中,化为穹下一点深痕。
杜杀女若有所察,起身问道:
“你要杀少帝?”
那身影头也没回:
“是。”
“那你要亲自动手吗?”
“不,他不配我动手。”
“那你会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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