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对叶念念道:“阿昭是我的养子,他有对公子不敬之处,我李锻刀给公子赔罪。”
这一次,李锻刀的语气变得真正恭顺起来了。
“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呢。”叶念念瞟了眼不远处愤愤却又不敢再出声的少年。
“不过,你似乎也没有那么疼爱自己的这个养子啊。”
“他穿的实在寒酸,和你这些弟兄一样。”
说到这里,叶念念尾音拉长:“粗布麻衣,哪里像杀人越货的盗匪?”
听起来像是嘲讽的话,但又是直击人心。
李锻刀怎会听不出她话中的挑拨之意?
可事实的确如此。
他们跟着杜明远这么多年,半点油水也捞不到。
杜明远此人,实在过于小气。
但他知道,这也和他不够心狠有关。
“你懂什么?”
李昭显然不知叶念念的城府,他少年心性,见叶念念语气缓和,又一副‘诬陷’他养父的模样。
便克制不住,一股脑将其中缘由道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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