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紧了,指节泛白。
“可是,父亲他……他毫不留情地把我赶出来了。”
泪珠子断了线似的往下坠,砸在许振山手背上。
“他说我是许家妾,丢尽了伯府的脸,不配踏进伯府的门。”
“我跪在雪地里磕头,额头都磕破了,他只让管家泼了一盆冷水出来,叫我滚回许家好好做妾,别给他惹祸上身……”
“老爷……”她抬起泪汪汪的眼,还频频自责,“都怪妾身没用,没帮不上您。”
“可妾身实在是心疼您啊,您一个人扛着整个许家,杨氏那样绝情,族里又那样逼迫,外头人还那样骂您……”
“可妾身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在这儿等着,至少让在您回来时,门口有人守望,屋里有盏热茶……”
她哭得说不出话了。
许振山的心,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。
他方才竟还疑心她。
竟觉得她也无情无义地抛下他,跑了。
而她却是顶着伤,跪在雪地里替他去求人,被人羞辱,又被人像赶狗一样赶出来,只因为心疼他。
“莲茵……”
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发顶,喉头哽得生疼,心里又愧疚的要死。
“对不起,”他声音发颤,“我不该怀疑你。”
李莲茵伏在他肩头,哭得更凶了。
“老爷,别说这话……您心里有妾身就够了,旁的妾身都不在乎……”
许振山闭眼。
杨婉云嫁他三年,他从没在她面前这样失态过。
不是不想,是毫无反应。
她太静了。
静得像一潭深水,他往里头扔什么,都溅不起水花。
他摔茶盏,她收拾;他拿嫁妆,她记账;他纳妾,她点头。
他以为她不会疼。
可李莲茵不一样。
她会哭,会闹,会扑进他怀里说心疼他,会让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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