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向宁辰。
宁辰沉默片刻，目光在那条金鱼身上扫过，又抬眼望向观世音菩萨。
他忽然笑了一笑，语气温和，说出来的话却如寒冰。
“菩萨想带他回去，倒也容易，只消菩萨将这些年他吃下的童男童女，尽数还阳，归于那些村中人家，小子即刻放行，决不多言。”
观音菩萨低眉垂目，沉默了一息，口宣佛号道。
“阿弥陀佛，人死不能复生，若是一个两个，贫僧尚可去阴司走动，祈求地藏菩萨慈悲，为其寻一善处托生，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一顿，言语中带上几分为难。
“此獠下界多年，所食童男童女，恐不下百余之数，贫僧虽有些微法力，却也无力回天。”
宁辰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，声音也冷了几分。
“既菩萨做不到，那便休怪小子下手无情，此妖孽吞食无辜孩童百余条性命，若只一句严加看管便轻轻揭过，那些孩子父母的血泪，又该向何处去讨？”
他说着，提步便要上前。
观音菩萨脸色微微变了变，声音沉了几分。
“宁施主，当真这一点面子，也不给贫僧么？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微微转深。
“施主莫忘，那日观音禅院之外，贫僧曾以三枚先天造化柳叶相赠，还助你降服黑熊精，贫僧自问对施主不薄，一路西行，也未曾过多为难施主，莫非宁施主今日，竟要为了一些凡人，与贫僧翻脸不成？”
河风猎猎，吹动宁辰衣袂。
他立于晨光之中，神色不见半分动摇，只淡淡应道。
“菩萨那三枚柳叶，当日确有相助之功，小子承情，然物是人非，恩是恩，仇是仇，岂可混为一谈？”
他抬手指向岸边那一片残破的村庄。
“菩萨请看，那村中断壁残垣，家家挂白，户户哭声，那些童男童女的父母，此刻还跪在废墟前哭祭亡魂，小子若为半点旧情，便放过这满身血债的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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