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北站,三短一长。”
“老猫,纺织厂家属院后门,红围巾压左袖。”
“黄皮子,废品站东墙,拿半截铅笔作信物。”
苏云指尖点在这些暗号上,眸光微闪。
黑市最值钱的,从来不是货。
是渠道。
彪哥死了,他那伙人也被连根拔了。
县里到省城这一条暗线,必然要空出一大块。
别的人想补上去,要先试探,要防公安,要防同行黑吃黑。
可苏云不一样。
他手里有账本。
有暗号。
还有彪哥已经打通的接头人。
这些人不认彪哥的脸。
他们认规矩,认信物,认钱。
“省城黑市这口锅,空得正是时候。”
苏云摇了摇头轻笑。
外头七队人还在为几锅肉汤高兴。
可他已经盯上了更大的油水。
这个年代,明面上买东西要票。
暗地里,缺的从来不是想买的人。
缺的是敢供货的人。
他有仙灵空间。
粮食、鸡鸭、鱼肉、药材、水果,都能不声不响产出。
以前他谨慎,只能小打小闹。
怕货源太突兀。
怕被人盯上。
现在不同。
彪哥留下的黑市渠道,就是天然的挡箭牌。
别人只会以为,这是原来那条线换了掌柜。
不会想到七队一个赤脚医生身上。
苏云继续往后翻。
账本后半截,字迹明显急躁了些。
几页纸上反复出现两个字。
“断头。”
还有几个地点。
红石沟。
干河床。
老胡杨坡。
全和那张矿脉地图能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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