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声冷笑。
“是吗？”姜虞盯着他的眼睛缓缓启唇，清冷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回荡。
不过片刻，裴术的眼神就变得空洞，仿佛被操控的木偶一般望着姜虞。
姜虞问：“你背后之人是谁？”
被催眠的裴术想开口却无法开口，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，面色痛苦。
像是被下了某种禁制。
姜虞见此敛眉，立刻问了别的问题，“二十几年前照顾你的那个管家还活着吗？”
裴术脸上的痛苦渐渐消失，恢复了茫然呆滞的模样，木讷的回答，“活着。”
“他现在在哪儿？”姜虞继续问。
对方挣扎了几下，艰难的挤出几个字，“半山庄园。”
“顾寒澈和小白花女主气运消失是不是和你们有关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昨晚的暴乱是不是也和你们有关？”
“是。”
“目的是什么？”姜虞的问题越发犀利，同样的也越发接近真相。
裴术的表情又开始痛苦了起来，他在挣扎，整个人都在抽搐，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。
只断断续续说出几个字。
“毁灭……拯救……神女、出现……”
说完又抽搐了几下，昏厥了过去。
催眠被强制结束，姜虞后退一步闭上了眼。
沈辑快步上前接住了摇晃的她，神色担忧，“小乖，你怎么样？是不是很难受？”
见她闭眼不语，面色苍白。
他吓坏了，立刻抱起她就往外走。
“我这就带你回去找青玉。”他步伐急切的向暗牢外面走去，面上是掩不住的慌张。
走出暗牢，外面阳光刺眼，姜虞缓了一会儿才缓缓睁开眼，“我没事。”
“还是回去让青玉看看。”沈辑步伐不停，下颌紧绷。
姜虞抱住他的脖子，凑上去亲了亲软声哄道，“我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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