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宋子规死之前抓破的手腕,伤口不大却很深,青玉已经为她上过药了。
“没事,小伤,我们回家吧。”姜虞轻轻拍了拍姜母的手。
小面具伤的重,红妆留在医院等他度过危险期,所以只有青玉送他们回去。
回去的路上车内格外安静。
姜虞坐在窗边望着窗外发呆,忽然看向手腕上的伤。
宋子规如果是她要找的人,他现在死了自己应该松一口气才对,可她为什么还是这么不安呢。
他们并不知道,在宋子规闭上眼的下一秒,在帝都某处床上躺着的人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宛如经历生死一般大口喘着粗气,愣愣盯着天花板好半晌才缓缓平复下来。
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坐起身来,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,在他意料之中。
展开右手,看到掌心被无形力量包裹着的血珠,那是姜虞的血。
看着血珠他低低笑了起来,疯狂得意,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。
他成功了,虽然代价是舍弃一具躯壳。
但现在这具躯壳也不错,不枉费他细心雕琢二十几年。
宋子规看着镜子里男人苍白的脸,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。
镜子里倒映出来的人竟是那消失不见的裴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