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如陛下所说，那宋子规必不能留。”青玉面色冷沉说道。
“我这就带人再去杀他一次。”红妆握紧拳头就要去杀人。
“冷静一点，他如今换了身皮囊，你上哪儿去找他？”青玉拉住毛毛躁躁的红妆劝道。
“陛下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吗？”红妆又气又急。
姜虞微微垂眸，她确实不知，却可以试着占卜一下，可……这一卜必定会遭到反噬。
就在姜虞犹豫着要不要占卜时，沈辑来了。
“我知道他在哪儿。”他说。
“皇后？”看到沈辑，姜虞疑惑歪头。
沈辑来到姜虞身前，牵住她的手，眼神真挚，“陛下，请相信我，我知道他如今是谁。”
姜虞笑盈盈的仰头，“我自然是信你。”
毫不犹豫的信任令沈辑心身愉悦，他笑靥如花的说，“他现在很可能成为了裴术。”
“裴术？”姜虞想起地牢里那个半死不活却还是被救走的男人。
“我调查当年当年那个裴家管家发现，在他死后不久，又有一个新的管家出现在裴术身边，负责照顾裴术的饮食起居。”
“这一照顾就是十几年，几年前这位新管家意外身亡，接着宋子规就出现了。”
“两人刚认识裴术就待他不同，对外的解释是两人一见如故，却不可信。”
“我认为宋子规与那新管家是同一人，而裴术知晓此事。”
“甚至，之前那位老管家也可能是同一人，因为他们三人都一个共同点，都是阴日阴时出生之人。”沈辑一一说出自己调查出的所有资料和猜测。
沈辑的猜测与姜虞的猜想不谋而合。
“那裴术知晓自己是个备胎吗？”姜虞轻笑一声。
怪不得那日他敢如此嚣张的出现在她面前，即便知道死路一条也毫不慌乱，原来是早就准备好备胎了。
“或许不知。”沈辑随之一笑。
无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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