翰林院内,朱标正在画着山西的灌溉渠,刘琏则在一旁帮着太子核对着卷宗确认地理位置与地势。
“听闻昨晚胡惟庸去了秦淮河。”
闻言,刘琏手中的笔未停,神色如常地道:“他去秦淮河做什么?”
宋慎感慨道:“还能去做什么,他夫人知道丈夫去了秦淮河后,夫妻俩就闹了起来,今天胡惟庸没来翰林院,也没去中书省,是他的脸被他妻子抓破了。”
朱标好奇道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“杨宪来我家了,他对我爷爷说的。”宋慎轻描淡写地道。
相较于开朗的宋慎,刘琏则像他爹刘伯温,总是苦着一张脸。
宋慎道:“说来这胡惟庸也是个可怜人,他夫人总说他没出息,在这应天府为官的人谁不知道他们家的事。”
刘琏道:“别人家的家事,你少议论。”
言罢,刘琏目光示意专心画图的太子,意思是太子在这里,不可议论他人家事。
朱标在地图上留下最后一笔,仔细看了看确认这条渠的大致走向没问题了。
图有三份,一份要给汴梁的汪广洋,一份送去山西,另一份朱标打算自己留着。
朱标再将其中两卷图卷起来,分别放入两个竹筒中,又拿出三封书信,交给了刘琏,“近来可有人要去汴梁?”
刘琏拿着这节竹筒,道:“有,家父安排了几个御史,明天就要动身去汴梁,还有张孟兼要与李相国安排的一众官吏去山西赴任。”
“我记得张孟兼不是淮西人氏吧。”
“张孟兼与家父是旧识。”
朱标稍稍颔首。
“这两卷图分别交给汪广洋与张孟兼,还有这两封书信,分别给这两人。”
“好。”
三人离开了翰林院,朱标带着自己所画的图,拿出最后一封书信递给毛骧,吩咐道:“你派人快马加鞭送去给保哥。”
“是。”毛骧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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