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死的人更多。听说华工死了好几千。有的炸死的,有的病死的,有的累死的,有的被工头打死的。”
阿福没说话。
老人看着火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也有个中国工友。姓王。一起干了一年。去年塌方,埋在里面了。挖出来的时候,脸都认不出了。就埋在那儿。”他指了指不远处一个土堆,“埋了,插了块板子,写了名字。不知道他家里知不知道。”
阿福看着那个土堆。
“写的什么?”
老人想了想:“‘王阿二,广东人,修铁路死的,上帝保佑他。’我不会写中国字,只能用英文。反正他也看不懂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:“其实我也看不懂。就是照别人写的画的。”
阿福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从怀里掏出茶叶盒,打开。里面已经没茶叶了,只有一点末子。他把那些末子倒在手心里,走到那个土堆前,撒在上面。
老人看着他的动作,没说话。
撒完了,阿福走回来,坐下。
老人看了他半天,然后问:“你也是从铁路跑的?”
阿福点点头。
“为什么跑?”
阿福想了想。
“工头,打死人。我工友。”
老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工头打死人,我见过。打过我一个工友,头破了,躺了三天,死了。没人管。”
他看着火,声音很轻:“这条铁路,是拿人命填出来的。填进去的人,连个名字都留不下。”
他指了指那些铁轨:“等铁路修好了,火车开过去了,坐在火车上的人,谁会知道这些?”
没人回答。
驴趴在火堆边上,耳朵转着,听着。
风吹过,火苗晃了晃。
老人又掰了一块土豆,递给阿福。
“吃吧。明天还要走。”
第二天早上,他们离开的时候,老人还蹲在火堆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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