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身边有两名贴身书吏。
一人赵忠开,跟着他一路升迁,从山东到都察院,再到北平,如今已经是大兴知县,算是走出了吏员出身的窄门。
另一人,便是洪峰。
当年洪峰老母重病,卧床不起,不能远行,林川进京时,洪峰无法跟随,林川念他勤恳,也念旧情,便以办案有功为由,将他举荐为按察司八品令史,就地留任。
如此一来,他既能留在山东养家尽孝,也算有了官吏身份,不至于一辈子做个无名书手。
林川皱眉道:“既是旧人,在外站着作甚?直接让他进来。”
往日在按察司,洪峰出入这院子,无需通报,来去自如,算是贴身心腹。
如今竟在外站了大半日,可见身份变了,人心也跟着变了。
岳冲闻言,脸上露出喜色,连忙转身去传。
他当年刚入按察司做快手时,曾受过洪峰照拂。
那时候他只是个小人物,没人多看一眼,唯有洪峰不摆架子,帮他说过几句话。
这份情,岳冲一直记着。
片刻后,一名身着青色吏服的中年男子低头走入厅堂。
洪峰比从前瘦了些,身形清瘦,脸上多了几道纹路,举止也拘谨了许多,不再像当年那般随意进出、开口便报事,而是一举一动都带着官场小吏的谨慎。
他走到厅中,直接跪地行大礼:“属下洪峰,拜见藩台大人。”
林川看着他,心里微微一叹。
当年那个跟在他身边递卷宗、传文书的书吏,如今也学会了这套礼数。
不是洪峰变了,是世道逼人低头。
“起身。”
林川语气平淡,却没有疏离:“这几年过得如何?衙门之中,可还顺遂?”
洪峰缓缓起身,垂首回话:“托大人福泽,刘宪台待属下颇为宽厚,差事安稳,并无难处。”
他说得恭敬,也说得克制。
林川听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