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线通畅,方向也对,只是此路有两处硬骨头拦着,万万不可轻视。”
“陈州卫高冕、汝宁卫陈贤,二人皆是沙场老将,陈州卫高冕尚可谋划,最棘手的,是汝宁卫守将陈贤。”
他特意加重语气,重点叮嘱:“此人乃是洪武朝老牌战将,行伍出身,从基层百户一路拼杀上来,早年随军平定云南,后来又北征漠北,大小阵仗都见过,死人堆里滚出来的,累迁至都指挥同知。”
“陈贤最善守城防御、结阵对峙,稳扎稳打,极少出错,且他死心效忠朝廷,立场顽固,油盐不进,招降于他,多半无用,乃是河南境内最难啃的硬骨头。”
林川听完,神色倒是平静,淡淡开口:“顽固,那就打服他!”
“如今我左路军兵甲充足、火器完备,更有一众大将坐镇,将士一路整训,战力成型,区区一个陈贤,固守一地,不足为惧,大不了正面一战,硬啃下来便是。”
天下没有不难打的城,也没有不死人便能拿下的路。
自己既然领兵南下,就不能指望沿途人人开门,个个归顺。
真要这样,那还打什么仗,大家排队送钥匙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