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满朝文武无人敢应声,一众官员纷纷垂首,噤若寒蝉。
兵部尚书齐泰硬着头皮出列,躬身回话:“陛下,依前线传回的零碎消息推断,应当是燕军行军速度远超预判,提前攻破凤阳,与何福援军半路错开,并未正面交战,如今具体战局虚实尚未明晰,还需遣人赶赴前线核查详情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直接点燃了朱允炆的怒火。
朱允炆一拍御案,龙颜大怒,少年天子的焦躁狼狈彻底暴露:“核查核查!核查个屁!你身为兵部尚书,掌天下兵马调度,战前规划、战时预判一概不知,敌军兵临国门才要核查,要你何用?”
龙威震怒,殿内温度骤降。
群臣头颅埋得更低,生怕被迁怒牵连,沦为皇帝泄愤的牺牲品。
这年头当官太难,打赢了是天子圣明,打输了是臣子无能,眼下这烂摊子,谁接谁背锅。
就在朱允炆盛怒、急需一个宣泄口之际,御史魏冕抓住时机,跨步出列,手持笏板高声启奏。
“陛下!前线屡战屡败、燕军屡屡预判我军动向,非战之罪,实乃朝中有内奸通敌泄密!”
“臣弹劾右军都督府左都督徐增寿,私通燕逆,心怀二志,罪同谋逆!”
此言一出,满殿官员齐齐一震。
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站于勋贵队列中的徐增寿身上,惊疑不定。
徐达之子,魏国公徐辉祖之弟,出身开国第一勋贵之家。
更要命的是,他与燕王朱棣关系匪浅。
论亲缘,论旧情,论门第,他都太适合成为那个“内奸”,莫非是真的?
监察御史戴德彝当即出列,沉声问道:“魏御史,谋逆通敌乃灭族重罪。此等弹劾,事关社稷,事关勋贵,可有实证?”
“自是证据确凿!”魏冕底气十足,朗声道:“此前朝廷数次敲定围剿方略,部署周密、严守机密,可每次燕军皆能提前洞悉动向,避实击虚、反制我军,前线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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