恃勇莽撞吗?”
纪纲脸色一白,抬手就往自己脸上狠狠扇了几巴掌,声响清脆,态度诚恳认错:
“孩儿愚钝,今日鲁莽行事,触犯大忌,给义父惹了麻烦,往后定然谨言慎行,绝不再犯!”
他此刻已然彻底醒悟,殿前当众请刑审讯皇族,纯属找死,若非义父往日情分兜底,今日自己绝非挨打逐出这么简单。
林川看着他,沉声敲打,为他点明前路:“记住,从今日起,你是燕王的家臣,效忠的是未来的天子,而非我这个义父。”
“锦衣卫本就是帝王家臣、天子爪牙,他日殿下登基,一朝臣子尽数更迭,你若依旧分不清主次、本末倒置,凡事只认义父、不认君上,不仅你自身性命难保,连我也会被你拖累。”
这是敲打,也是保全自己。
林川不想日后某一天,被纪纲一句“皆为义父之命”坑得满身泥。
那可真是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