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,却分得清是非,待人宽厚,却不是任人欺到头上还要替对方找借口的糊涂人。
殿中气氛渐缓,林川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茶水温热,正好压下心头那点火气。
朱善宁亲自为他又沏了杯茶,问他这两日在国公府上可曾安睡,又问茹嫣姐姐是否安好。
林川笑了笑,脸红心不跳的扯了个谎。
两人相对闲话,相守殿中温存,将外头那场闹剧抛之脑后。
可那名女官却没有就此认命。
被人从长凳上扶下时,浑身都在抖,背后与腰腿像被火烧,每动一下,眼前便一阵发黑。
好半天才缓过劲来。
女官在宫中掌事多年,哪曾受过这种辱?
比起身上的痛,她心里更恨。
今日若不讨回公道,往后尚宫局外派女官还如何在各公主府立威?那些驸马岂不是人人都要翻身?
这还了得!
女官咬着牙,命宫女太监将自己抬上软轿,一路出府,直奔皇宫。
入宫之后,也没有急着养伤,而是让人抬着径直去了尚宫局,又由尚宫局的人引着,哭诉到徐皇后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