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散,行军拖沓,看着疲惫得很,像是急于抵达阔滦海子休整。”
鬼力赤一拍大腿:“果然如此!堂堂大明天子怎会拿自己当诱饵,哪有这么疯的皇帝?太师多虑了了,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,我们说什么也不能放过!”
当皇帝当成朱棣这样,搁中原千年也就出了这么一号。
别人当皇帝是坐江山享清福,他把龙椅当马鞍,隔三差五就要跑出去跟人玩命,这谁猜得到?
阿鲁台也被说动了,眼底反复权衡利弊。
他比鬼力赤冷静得多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但面对生擒帝王、振兴部族,这个目标,任他再沉稳的心性,也忍不住躁动起来。
鞑靼常年被大明按在地上摩擦,部族溃散民生凋敝,牛羊没草吃,牧民没衣穿,再这么被动挨打下去,不出数十年,草原上就没这号人了。
只要抓住朱棣,鞑靼眼下所有困局都能迎刃而解。
今日哪怕是赌局,哪怕有诈,也必须奋力一搏。
赢,部族崛起百年兴盛!
输,也不过是维持往日的颓势,左右没更糟的去处了。
对于一个快要破产的部落来说,最坏的结果就是维持现状,那还有什么好怕的?
一念至此,阿鲁台重重点头,决意入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