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已经不在乎,甚至找不找亲生母亲都是无所谓的。
可他面对一个冰冷的牌位却愿意叫出母亲这个称呼,就说明宴母彻彻底底成为了他的母亲,永久占据这个角色。无论是谁都无法替代。
此时的李琰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情绪,悲伤与愧疚交缠在一起,拧成一根粗大的麻绳死死勒住他的脖子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若没有那场截杀,宴家子女也都应当由父母准备冠礼和及笄礼,而现在……反倒是只有他一个外姓人得了东西。
李青烟拽着宴序一起跪下,将香塞进宴序手中,自己也拿着。
“这回他们就是我的祖父母了。”李青烟微微一笑,往宴序身边凑了凑,“那我算不算半个宴家人?”
宴序讷讷点头,“小殿下愿意的话,自然是算的。”
李青烟大眼睛一转,“那你的小金库我是不是可以分一点?”
还不等宴序说话,李琰手就掐住了她的耳朵。
“朕缺你钱了?来这里打劫?”
李青烟抓着他的手,“轻点轻点,爹~我要是耳朵没了那就不好看了。”
“朕现在也没看到你好看到哪里去。”李琰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脸。
“宴~嘘~久~窝~”
李青烟四肢胡乱扑腾,宴序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李青烟。然后看着李琰身后的位置,“陛下您看那边是……”
宴序一脸认真,李琰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,只见到一只飞鸟落在窗棂上,“没……”
转回来时,李青烟已经跑出祠堂。
李琰反应过来这是两个人在打配合。他掐住宴序的后脖颈,“你居然还帮她胡闹?朕看你也是活腻了。”
宴序两只手举起来,“臣……”他指着牌位说道:“宴家不能打闺女。”
李琰倒是想到这条家规,他深吸一口气,现在是在宴家祠堂……
他站起身拍了宴序脑袋一下,便去追李青烟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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