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池内,宴序被李琰按在水底。
“当真什么话都敢听?”
李琰一把将人拽起来,抬起手就在他脑袋上打了一巴掌。
李琰的手劲儿不是一般的大,可宴序也不是一般人,自小和李琰在一起,偶有冒犯就会挨两下。如今也是不痛不痒。
见宴序还上下在看,李琰更是生气。揪住他的耳朵。
“怎么?你小殿下的话,比朕的话要好用?”
宴序哪里敢回答是还是不是,得罪哪一个都不好。只得说道:“陛下,小殿下着急要去查药方的事情。”
一说到这个李琰也是头疼,松开了手靠在池壁上。宴序则到他身边给他搓身体。
“老伯,并不会制药,当年就是给穗安打下手种药,想必制毒的,另有其人。”
李琰瞥了一眼给自己洗澡的宴序,忍了忍。反正他们小时候又不是没一起洗过澡。
从记事起,只要他在宴府,宴母就会将他和宴序放到一个澡盆子里洗澡。
就是为了省事。
宴母不太喜欢旁人帮着照料自己的孩子,很多事情尽力去自己做。
李琰还记得宴母总是说,要他当宴家的儿媳妇。
那时候李琰也是不懂事,每每都会点头。
现在想想,李琰觉得丢人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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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雨等人回来得很快。
跟李青烟说他们查到的事情。
那两个哑巴药童是官府安排的,说是帮着老伯。但是却查不到两个人去了哪里。
每月总会有几日老伯会出门,是那两个哑巴药童带走的,具体去了哪里倒是没有人知道。
“那两个药童倒是跟人间蒸发了一样。”李青烟拄着下巴,心里很是着急。
‘嘭’
脸从手上滑落,砸到桌子上。
“嘶……”
李青烟疼得半天没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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