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赵太医被宴序扛着到了勤政殿。
“宴大将军,你怎么还和红雨他们学这招?老夫年纪大了。”
宴序语速有些快,“陛下和小殿下吃的有些多。”
赵太医一脸疑惑进了屋子,就见到李琰和李青烟两个人背靠着背,瞧着都有几分生无可恋。
驯风在一旁急得团团转。
赵太医越过他紧忙过去把脉,又看了看一大一小两个人的脸色,“这到底有多好吃,两个人都成了这样?”
他从药箱子里拿出来几个药丸,一人塞了一颗,“晚些睡觉免得更加难受。”
看宴序靠近赵太医后撤几步,“老夫自己走就行,可经不住你们这么折腾。”
说着就背起自己的小药箱离开。
来福在一旁憋着笑,送赵太医出门的时候还损了他两句。
驯风有些愧疚,“我不知道……抱歉。”
李琰看着他盘着腿坐在他面前,“这都是小事情,不必愧疚。”
李青烟圆滚滚地滚过来,“以前李琰也把我喂撑过,慢慢适应。”
我们慢慢适应你的存在,你慢慢适应如何养育孩子。
家人就是要相互包容,而不是去相互责备。
宴序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三个,他的陛下终于快乐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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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,韩家文人会。
李琰和李青烟因为今日朝堂的事情,争执了半天。
驯风刚用泡泡将两个脸快要贴在一块吵架的父女俩裹起来。
忽然有人急匆匆而来通报。
“陛下,秦老太师乘的船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