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死在路上?”
李琰摇头,“不会,会有人慢慢要他的命。”
政治斗争就是生与死两个选择,没有第三条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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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安伯要回去,被李青烟阻止。
“我带你吃好吃的。”李青烟眼睛亮闪闪,领着宁安伯去了长宁书院。
长宁书院内。
李琰和宴序还有叶闻舟早早跑进屋子里躲着。只有宁安伯被李青烟拽着到了鹅圈。
“小殿下这是……”宁安伯有些疑惑。
李青烟指着那些鹅,“要吃哪个我给你抓,指那个咱们吃哪个。”
屋内叶闻舟听到掐着自己的腿忍着不笑,“我孙孙这是在阎王点卯呢?”
“师叔,吃的是你的鹅。”李琰一句话让叶闻舟脸垮了下来。
他的鹅啊!!!
瞧着这些鹅,宁安伯连忙拉住李青烟,“小殿下不必如此,不必……”
李青烟自然是要感谢的,宁安伯可不是简单帮忙,她能顺利查出那些事,宁安伯废了不少力气,也是拿着命去赌。
宁安伯随手指了一只。
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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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安伯也不局促,坐在几个人中间。
叶闻舟左瞧瞧右看看,“宁安伯老了不少。”
他是认识宁安伯的,当年破城还是宁安伯里应外合,他们才那么顺利。
策反宁安伯还是叶闻舟做的。
二十多岁的叶闻舟直接掉进了宁安伯家鱼塘里。要不是宁安伯眼疾手快,找人捞人,叶闻舟没等将人策反就被淹死了。
李青烟听完哈哈大笑,“叶先生每次出现的方式都是如此清新脱俗。”
叶闻舟拿起鸡腿塞进李青烟嘴里,“不说话什么都是好的。”
“宁安伯尝尝老竹的手艺。”叶闻舟抬手示意宁安伯动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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