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连连点头，朝着他和李琰摆摆手，转身就就往归墟里面游。归墟乃海水汇聚之地，往下游并不难。
只是越往下越冷。也越来越黑暗。
渐渐没有光亮。
李青烟身上神器都亮起光芒。
周围空无一物。
李青烟更加不怕，什么都没有时只要不自己吓自己就不会有事情。
不过李青烟也担心自己这个招惹是非的体质是否能这么顺利。
她拍拍脸颊，“人不能总把事情往坏处想。”
小鱼往深处游。耳边猛地出现野兽怒吼。
李青烟眯眯眼，她就知道不对劲儿。转头直接对上了一只眼睛，那眼睛比她整条鱼都大，“这个破体质！！！”
李青烟铆足劲往前游动，后面出现了条三头海蛇，巨大蛇身绵延数百米。张大嘴就要咬李青烟尾巴，还好李青烟灵活躲了过去。
“抓住她，吃了她。”
“你脑子没有病吧？”
“呵，疯病犯了。”
打斗声响起，李青烟转头就看见那三个头打了起来。
李青烟愣住，一个身体还能有矛盾？
不过现在可不是看热闹的时候，李青烟连忙往驯风说的方向游。在流水之中看见一个光点，然后光点开始放大。
李青烟冲着光点扑过去，感觉身体被什么包裹住。
“小鱼？有趣。”温柔的声音响起。
李青烟睁开眼睛，是老熟人，“清？”
清抓着她的手，“我们认识？”
李青烟点点头又摇摇头，“不知道算不算认识，我梦到过你。”
“那我们也算有缘分。这里不过是我的魂魄。我都不知道自己消失了多久。”清坐在草地上，看着李青烟的尾巴，“现在你的族群叫什么？”
“陨鲛。”李青烟晃荡自己的尾巴，“我爷爷说，陨鲛是你所化。他们称呼你为始神。”
“始神？”清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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