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酥脆，“深海小银鱼，我爷爷知道你要把他做成鱼干么？”
太上皇抬头，岁数大了些，但是看着反而是年轻不少，李青烟那张回春符，没想到能作用这么多年。
“你爷爷很是愿意当这个小鱼干。”太上皇抬眼看向李青烟。
李青烟在温眠殿内比他这个主人还要悠闲，坐在摇椅里晃晃悠悠，生怕气不死他。
离开时还是幼童，回来时已经是十三岁少女。眉心一点红，衬得眉眼和李琰是一模一样，还有几分像宴家人。
“脏耳朵。”李青烟揉揉耳朵，“我爷爷人呢？”
“回海里去给你找大珍珠。”太上皇放在手里书卷，“大早晨来朕这里作甚？”
“我刚回来自然是要给你请安，你看不惯我也没办法，规矩写着，你就忍一忍。”李青烟挤出来个笑容，笑不笑哭不哭，瞧着就不好看。
“白长了一张好脸，看着就让人生气。”太上皇揉揉眉心，“过来下盘棋。”
李青烟听到下棋才凑过去。
白玉做盘，墨玉、彩玉做子，这一套下来可要不少金子。
李青烟摸了摸彩玉棋子，“我二皇姐送你的？”
“去年朕六十大寿，你二姐给的，看着如何？”太上皇脸色平静，或许是年岁大了，对李青烟容忍度高了些许。
“不错、不错。”李青烟点点桌面，“我给你补了寿礼。放你池子里了。”
太上皇闭了闭眼睛，“送朕龟？”
李青烟点点头说是助他百岁无忧，那乌龟是吃仙果长大的寓意很好。
太上皇冷哼，他可不信李青烟有那么好心。不过是年纪大了没法跟小姑娘打架。
两个人一盘棋结束，李青烟抻抻懒腰，“老头儿你老糊涂喽。”
李青烟赢了，自然忍不住嘲讽两句。
“真该把你这张嘴缝起来。”太上皇看着李青烟，“你这张嘴和脸不般配。”
李青烟托着脸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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