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,最后索性啐了一口唾沫,对着牛大壮的背影恶狠狠地骂道:
“有什么了不起的!不就上山打了两只狍子吗?狂什么狂!回头我也上山,不打狍子,专打野猪、黑瞎子,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在我面前摆架子,急死你个龟孙子!”
骂归骂,他看着牛大壮远去的方向,眼底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,站在雪地里,久久没有挪动脚步。
赵红樱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,蹑手蹑脚地溜进家门。
谢招娣一把揪住她的耳朵,手上力道不轻不重,语气却满是怒火,嗓门也拔高了几分:
“你个死丫头片子,还知道回来?说!一整天野哪儿去了?拿着家里的猎枪就乱跑,我和你爹满屯子找你,都快急疯了!”
耳朵被揪得生疼,赵红樱却不敢挣扎,连忙皱着眉讨饶:“娘,娘你别生气,你先松手,耳朵都要被你揪掉了!你听我解释,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她嘴上说着“解释”,心里却早把说辞捋得清清楚楚。
发小不就是用来背锅的吗?这事横竖都得让牛大壮扛下来,不然挨骂的就是自己。
谢招娣松了点力道,却依旧没放手,冷着脸道:“我倒要听听,你能说出什么花来!”
赵红樱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,立刻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,语速飞快地编起了瞎话:
“娘,是牛大壮!他今天来咱家借猎枪,说要上山套狍子,我想起大壮哥以前游手好闲的,又怕他拿着猎枪进深山出危险,就没敢借给他。可谁知道,他偷偷拿起猎枪就跑了!”
她说得有板有眼,眼神坦荡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仿佛事情真的如她所说那般。谢招娣皱着眉追问:“真的?你没骗我?”
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,从小就爱闯祸,每次做错了事,总能找出各种借口,就往牛大壮身上栽赃,以前不知让大壮替她顶了多少次黑锅。
赵红樱早就练出了面不红、心不跳的本事,梗着脖子,一副理所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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