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一个人,却让在场所有人,包括那些凶悍的帮众,都不自觉地与他保持着半步以上的距离。
眼神中充满了敬畏。
一股无形的、令人心悸的森寒气息,正以他为中心缓缓弥漫开来。
如同深冬寒潭中升起的雾气。
冰冷、沉滞,仿佛能冻结人的血液和思维。
先前那股率先席卷而来的强大压迫感,源头正是这位看似普通的老者。
怒江帮供奉,江湖人称“阴叟”的吕无命。
一位成名多年、据说早已踏入指玄境的可怕高手。
“彪……彪儿!!!”
胡震山终于看清了地上那具尸体的面容。
发出一声撕心裂肺、如同受伤猛兽般的狂吼。
那吼声中蕴含着无法形容的痛苦与暴怒。
震得附近屋檐上的瓦片都簌簌作响。
他猛地从马背上跃下。
几个大步冲到胡彪的尸体旁。
魁梧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他伸出手,似乎想去触摸儿子的脸,却又在触及前僵住。
手指剧烈地颤抖着。
他猛地抬起头。
那双赤红的眼睛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。
瞬间锁定了场中最为显眼的两人。
一袭月白、负手而立的秦牧。
以及刚刚净手完毕、正缓步走回秦牧身侧的云鸾。
“是你们……是你们杀了我的彪儿?!”
胡震山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石摩擦。
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抠出来的,带着滔天的恨意。
“帮……帮主!还有吕供奉!他……他们都来了!”
县丞吓得浑身一哆嗦,脸色惨白如纸。
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完了……这下真的完了……走不掉了,谁都走不掉了……”
围观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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