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已经继续道,每一个字都如同淬过寒冰的利刃:
“昨夜那一战,你也看见了。”
“国师倾尽全力的一剑,被他——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悲哀:
“一拳轰碎。”
陈文渊的身体,猛地一颤。
他想起昨夜那道冲天而起的剑光。
想起那漫天飞舞的剑影。
想起那股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恐怖威压。
那是国师。
离阳剑神,倾尽全力的一剑。
可那一剑之后——
一切归于平静。
国师还站在广场上。
可他的脸色,苍白如纸。
陈文渊的握剑的手,微微颤抖起来。
可那剑,却怎么也刺不出去。
因为张巨鹿说的是事实。
他这把老骨头,在国师面前,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国师都败了。
他上去,又能做什么?
陈文渊的眼中,涌出泪来。
那泪水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,流过那些深深的皱纹,滴在深紫色的官袍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可他没有收剑。
只是站在那里,握着剑,死死地盯着秦牧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中,满是刻骨的恨意。
和不甘。
就在这时——
又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老夫也不同意!”
一个身穿深紫色麒麟补服的老者,从宗室队列中冲出。
正是宗人府宗正,赵延年。
他的身后,还跟着七八个宗室成员,个个面色铁青,眼中满是愤怒。
赵延年走到陈文渊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。
那双浑浊的老眼,死死地盯着秦牧。
“秦牧。”
他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如同淬过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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