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那张含笑的、从容的脸。
看着他那双深邃的、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眸。
心中,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。
还有——
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不是对死亡的恐惧。
而是对那种绝对力量的恐惧。
那种力量,足以碾碎一切。
足以让他们所有的愤怒、不甘、反抗——
都变得毫无意义。
秦牧看着他们。
看着那些悲哭的臣子,看着那些跪倒在地的身影。
看着那些渐渐安静下来的、眼中满是绝望的脸。
他轻轻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温和,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。
可落在那群臣眼中,却让他们脊背发凉。
他靠在椅背上,一手支颐,姿态依旧慵懒。
然后,他开口。
声音很轻,却在这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。
“诸位爱卿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内群臣:
“谁不服?”
“站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朕让你们畅所欲言。”